京城,皇宫,天子。
朱元璋斜倚在榻边,将看完的密信轻飘飘往旁边一丢,轻蔑一笑:“这等微末伎俩也想来糊弄我?”
送信的侍臣,便是那登丰县令的亲兄、审问董长恭的那个倒霉钦差,垂手立于一旁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。朱元璋最恨人多嘴,所以他没让你说话,你绝对不能开口。
然而,人生不如意之事,十之八九。他不想祸从口出,朱元璋却偏偏心血来潮问起了他的意见。
“你来看看,可认得这是哪一家的印记?”
朱元璋抽出几张信纸中单独的一页,便是王宁佑在登丰县衙所画的那一页纸。
那钦差战战兢兢地接过来,偷眼瞧了瞧朱元璋的脸,把嘴抿得更紧了。
“干什么?吃了哑药了?”朱元璋佯怒。
那钦差蓦地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“皇上饶命,臣不敢说。”
朱元璋缓和了面色,“你尽管说,恕你无罪。”
那钦差左右为难,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道:“这个,好像,似乎,有点,像燕王的——”
燕王,朱棣,朱元璋第四子,就藩燕京。
妄议皇家之事,轻则伤筋动骨,重则株连九族。故而那侍臣只讲了个“燕王”便不敢再说下去,一个劲儿地在上磕头如捣蒜。
“臣该死,臣妄言,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!”
朱元璋不耐烦看他这副模样,“行了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
那人如蒙大赦,忙不迭地退出去,小心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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