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命令虽然是这么下的,但登丰县令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张贴榜文缉拿王宁佑。他连夜写了密信发出去,一直等到回信得了允准,这才装模作样写了公文送交刑部,以私通盗匪的罪名全国通缉王宁佑。
虽然这主意是张小花想出来的,其实她一点也没把握的,仅仅一个“私通盗匪”真的能逼得许先之背后那人把王宁佑放出来?
许先之却胸有成竹。
“真的能,肯定能!这么些年,我算是琢磨出来了,那所谓的主上必是极贵。天下极贵,除了金銮殿上的皇帝、东宫里皇太孙,再下面就是各个藩王了,再再下面就是股肱重臣。只是头几年,有份量有势力的权臣,都让皇帝杀得差不多了。所以‘主上’一准着落在这些个亲王里头。你晓得藩王最想的是什么?最怕的又是什么?
——皇帝的儿子,最想的当然是当皇帝了。可是咱们这个当今圣上,手段实在太厉害了,藩王们既想当皇帝,又怕这点心思让手段厉害的自家老子知道。遭了今上的猜忌,别说是当皇帝,只怕连脑袋都保不住。只要他们知道通缉的公文是由登丰县发出来的,聚宝盆就是再有吸引力,他们也只能忍痛割爱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薛老四完全没听明白,许先之倒也没嫌他笨,只反问道:“我都知道登丰县是皇帝派出来寻找聚宝盆的眼线,我背后的人能不知道?一旦他们得了信,必然知晓王宁佑的身份在皇帝那里暴露了。如果他们还要把王宁佑抓在手上,搞不好哪一天皇帝就能查到’主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