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一些,“许先之,我想到一个法子,说不定能把王宁佑救出来,你要不要听听看。”
许先之回视张小花,慢慢慢慢地蹙紧了眉心。然后,又在张小花的讲述中,慢慢慢慢地舒展了眉心。打死他也想不到,张小花的法子,居然是有那么一些可行的。
只是,虽然可行,却太冒险。冒那么大的风险,只为那一线的赢面。是不是太不值当了?只有那穷途末路的赌徒才会那样拼死一搏。
张小花反问:“我现在不就是穷途末路么?”
许先之纠正她的说法:“穷途末路不是你,你现在平安得很。”
“他拼了命保我平安,把自己推上了穷途末路,那我为什么不能为他拼死一搏?我可不喜欢欠别人的,尤其是人命债。”张小花反驳得很快,几乎是不假思索。
许先之静默了片刻,又道:“就算你用这个法子逼得那些人放了王宁佑,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不过是前门拒狼,后门引虎。甚至于,你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到最后,你们两个谁都活不了。”
“那倒未必。”张小花似有所恃,“说不定,我们还有一线生机可挣。”
许先之好奇,目现精光,上前一步:“愿闻其详。”
张小花并没有为他解惑,而是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一句:“现在是几月?”
“什么几月?腊月啊,没几天就过年了。要说那王宁佑也真够损的,寒冬腊月把我扔下水,差点没冻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