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报的沈宁?难不成还有别的人也在查他?”
“这个倒不是。”许先之连忙回道,“这个小人已经打听清楚了,举报张氏的是沈宁的妹夫,一个姓董的举人。十有八九是看上了沈宁的家财和钱庄。张氏一被抓进牢里,王家一没有主心骨,那个姓董的举人就撺掇着他岳母,也就是沈宁名义上的嫡母,接手了钱庄的生意。”
那人对钱庄的归属并不十分在意,只紧张地问道:“那沈宁呢?你是否着人将他看住?”
“这个大人尽管放心,张氏的事一经传开,我就立刻派人把沈宁给抓了。因为那个董举人是连王宁佑也一起告了的,告他私通匪徒。我是想与其沈宁被官府的人给逮住,倒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,抢先一步把他给控制起来。在外人看来,他也只是怕被连累畏罪潜逃了,旁人也就不会对他的失踪感到奇怪了。”
“嗯,很好。”那人对许先之的这一举动相当满意。“这一点你做得很好,沈宁现在人呢?”
“小的把他关在了一个稳妥的地方,只等大人前来发落。只是这个沈宁实在奸诈,他到现在还在跟我装疯卖傻,不肯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