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果然面露难色,张小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,底下是寒彻骨的冰湖,冷到极致痛彻心扉。
“你先生是不愿意来?还是他压根就没回平县?”恍惚中张小花听见自己如是问道,声音极其平静。
杨四郎斟酌着用词,答道:“师娘,先生他不是不肯回来,而是——而是他——他在半路上失踪上了。”
“失踪?”张小花一惊,“你们这么多人在一起,他怎么会失踪的?”
杨四郎挠了挠头,“这个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有一天早上起来,先生不在客栈的房间。行李包袱什么的都在,就是人不见了。我们几个前前后后都找遍了,连一点线索都没有。客栈里的人都说没见过先生出门,县镇上也没人见过他,就好像——就好像先生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“凭空消失了?这怎么可能?”张小花失声质问,一颗心顿时焦灼起来。难不成让人给绑票了?可要是强人绑票,又怎么会不动他的行李包袱?也没有留下勒索信一类的东西。
张小花正焦躁不安,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,忙问杨四郎:“对了,先生失踪,是在你们知道我被抓之前还是之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