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,谦逊之极。
那人又问:“这个王宁佑,你跟他相交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他可有什么弱点软处?”
许先之认认真真地偏头思索,半晌才不太确定地答道:“这个沈宁与王长林一家的关系都不太好,之前为了家产的事闹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。他倒是有一房妻子,据说是山野猎户出身,甚是悍妒。不过沈宁待她倒像是有几分真心的样子,夫妻相处也算和睦。”
那人登时嗤之以鼻。“以沈宁的出身,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识过。他怎么会对一个悍妒的粗野妇人动真心?十有八九,不过拿她来遮掩身份。那妇人可有子嗣或是怀有身孕?”
“这个,倒是不曾听说。”
“照这么说来,沈宁倒是一点软处也拿不住了。这倒是有些棘手了。”
许先之不着痕迹又看那人一眼,接着说道:“大人,我倒是有一计。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。”
“哦?是么?”那人一挑眉,不动声色,“什么计策?说来听听。”
许先之谄媚地再进一步:“大人,我是这么想的。王宁佑在平县,也住了有十年多了。他也算是扎下了根。凭他们沈家人那种凡事留后路的行事风格,他肯定在这里留了一手,以备将来身份败露可以顺利逃脱。咱可以拿钱庄当诱饵,怂恿他搬到顺天府甚至京城去。他离了平县没有根基,人生地不熟的,这不是方便咱们就近监视、更好控制么?
那人眉心一动:“不错,这倒是个主意。不过,我还要请示主上。你且在平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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