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它偷出来拿走。我只需要看一眼就好,回头再原模原样地放回去,又有谁会知道?”
“这个,小的倒是可以去试一试,只不过——”
许先之心下了然:“你自去办,使多少银钱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哎哎哎,有老爷这句话,小的心里就有底了。”朱常喜不自胜,这打通关节使银子的差事,最好揩油了,今儿这趟真真可以大捞一笔了。
这人一高兴,就容易失态多嘴。朱常一不留神地多了一句嘴:“老爷,你要看那信做什么?这信上有什么玄虚么?”
许先之登时脸一寒:“多嘴!我的事由得着你来追根问底?你要敢把这件事泄露出去,坏了我的事,我的脾气,你知道的!”
朱常一骇,连忙闭嘴,噤若寒蝉。
许是为了弥补自己多嘴的错,朱常奔走得格外卖力。
不几日,那封被当作证物的书信,便又转回到了许先之手里。
许先之把那信笺拿在手里,禁不住地心情起伏,控制不住地兴奋,兴奋之余又有些忐忑。
他为那件事,煞费苦心数年,辗转奔波无数个县镇,难道当真会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?
许先之打发朱常去门外守着,自己一个人把那薄薄的一页纸自信笺中抽出。
只一眼,他看了那笔字只一眼,便已经确定了。
尽管已经确定了,他仍是自怀中小心翼翼拿出另一页纸。这是他快马加鞭从太古县家中密室里取来的。
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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