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:“我家里的书上,也有先生为我做的批注,大人要是不信,我也可以拿出来佐证。”
钱县令先命王宁佑当堂写了几个字,又命捕快到花宁书院搜了几幅王宁佑写的字。两相对比,确实便如王宁佑所言,王宁佑当堂写的字和书院里搜出来的字,前后两者的笔迹是完全一样的。但是与王长良拿来的那封通匪上的字体,则是大相径庭。
大相径庭?居然是大相径庭!张小花一霎的难以置信,虽说王宁佑可以确定脱身了,但她心里却慢慢地不是滋味起来。
王长良则是彻底傻了眼,喃喃地;“这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?”
钱县令雷霆一怒:“大胆王长良,竟敢拿一封假书信来诬告朝廷的秀才!你该当何罪?”
王长良知道事态严重了,吓得赶紧磕头如捣蒜,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!这信是董大海拿给我的,我怎么会知道它是假的啊?都是那董大海的错,求县太爷治董大海的罪!而我完全就是被董大海蒙在了鼓里。我是无辜的,是受人蒙骗上了别人的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