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石头倒是一点没犹豫,他抬起了头,情急地连连摇手:“我没有隐情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先生和师娘拿我亲生的孩儿一般疼爱,我报答都不来及了,又怎么会去偷先生的东西?我想都不敢想的。”
稚子纯真,石头说的话,取信了大多数人。王长良也急了,都等不及钱县令再来质问他,径自抢话道:“大人,我说的话也都是真的。这封信确实是石头他爹董大海拿给我的,他说这信就是他儿子石头从王宁佑家偷出来的。我家里的管家、下人都可以做证。还有那董大海,小人敢当面和他对质。”
石头以牙还牙,也抢王长良的话。“我爹最贪财了,为了一两银子什么事都肯干。这个,村里人个个都晓得。我爹说的话,信不得!”
钱县令沉吟片刻,“也罢,董大海这个人先暂且不提,待来日,本官再派人细细查访。王秀才,我来问你,这封信可是你所写?”
坐在案桌后的钱县令,将一张纸举起来,对着王宁佑。张小花定睛一瞧,真真三魂吓掉两魂。那信是碎纸片粘起来的,虽然她离得远,看不大清到底写了些什么。但瞧那依稀的字体布局,十有八九就是她当天在青峰寨逼迫王宁佑写下的通匪信件。
另一边,钱县令也怕王宁佑看不清楚,命师爷取了信纸送到王宁佑面前。
王宁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然后皱紧眉头。
“回大人,这信不是我写的。我绝没有写过这样的东西。”
魏晋元在张小花耳边叨咕着:“完了完了,那个王长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