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佑早就准备了应对的说辞。他问得更快,几乎王长良一说完他就立刻开了口:“我与贼人往来的信件?要真是有这种信件,你是怎么得来的?三叔,为了家产的事,你跟我已经翻了脸,早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。我要是当真勾结贼人,那往来的书信肯定收得隐秘稳妥,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?”
王长良被他问得一结巴,而钱县令显然也认同了王宁佑的观点,跟在王宁佑后头追问王长良:“是啊,王长良,这封信你是如何得来的?还不快快从实招来!”
“我——”王长良思忖片刻,决定实话实说,“小人欺瞒大人,其实这封信是王宁佑家里的帮工偷出来的。他晓得我跟王宁佑结了怨,便高价把这信卖给了我。”
“帮工?哪个帮工?姓字名谁?”
王长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:“小人不知道他的大名,就知道他小名叫石头,也是董家村人。他爹叫董大海。”
便在王长良吐出“石头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张小花就觉得跟一柄大锤陡然锤过来似的,天蓦地塌了一角,一霎的急火攻心。如果真是石头出卖了他们,那今天这官司十有八九要输了。
魏晋元也在一边拍大腿:“要死要死!这个石头还真不是个东西!他从前偷花椒,我就晓得这小兔崽子心不正。都怪我不好,没及时提醒你们防备他!”
公堂上,钱县令发了话,叫捕快们速速去寻了石头来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