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钱县令升堂审理王宁佑被通匪一案。张小花一晚上没睡,实在是睡不着。县衙的大牢什么样,张小花再清楚不过了。天又开始热起来了,那王宁佑那个身子骨,他挨得住么?
还好,王宁佑气色还好,虽然形容憔悴狼狈了些,却比张小花想象中好了很多。
原告王长良跪在一边,王宁佑有功名在身无需下跪,站在另一边。这么看来,在气势上倒好像是王宁佑占了上风。
事实上,王宁佑的神情也好像是占上风的样子,任尔东南西北风、我自稳坐钓鱼台的淡定,淡定得王长良都有些惴惴不安起来。
正因为惴惴不安了,钱县令一拍惊堂木,竟把王长良吓得些微一哆嗦。
钱县令看在眼里,心下便又多了几分怀疑,只是按下不表,按照惯例问话。
“王长良,你告你侄儿王宁佑勾结盗匪,是否真有此事?”
王长良还在困惑王宁佑的态度,脑子慢了一拍,没在第一时间回话。
钱县令微恼,惊堂木又是猛地一下,“大胆刁民,本官问话,你竟敢不答?”
王长良这才如梦初醒,连忙说道:“大人恕罪,大人恕罪!回大人的话,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胡乱诬告攀咬。小人敢用性命担保,那王宁佑是真的勾结贼人!”
钱县令转向王宁佑:“王秀才,你有何话说?”
王宁佑回的话很简单,就是不卑不亢全盘否认。
“县令大人在上,在搬来平县之前,王某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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