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逼他一下就好了,你真把他逼急了,赶狗入穷巷,只怕就逼得那许先之出邪招了。搞不好咱们就鸡飞蛋打,连手上的这一成都未必保得住。”
“嘁,那姓许的有那么厉害吗?”张小花不信邪。
王宁佑却认真了起来:“你还真别不信邪,据我看下来,许先之这个人不简单。怕是跟官府里的人都有很深的牵绊。要不然他的生意做不到这么大,他也没那个底气短短数月就敢在各处都把分号开起来。”
张小花头一大怵,就是官府。“要这么说,那咱还是离他远点。跟官府扯上关系的,都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这话似乎触动了王宁佑的心事,有那么一刻,他是把张小花的这一句听到了心里去的。只是随后他便打消了撤出钱庄的念头。实在是为了钱庄,他付出了太多的心血。好不容易做出点局面来,要他现在抽身而出,他还真的是办不到。
“再说吧。我们正正经经做我们的买卖。许先之背后有什么牵扯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我们管不着,也无需去管。对了,接下来忙分号的事,我可能不太着得了家了。另外,我还要亲自到各处分号去瞧瞧,可能有很长一段日子都不在平县。书院这边,你一个人顾得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