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寒暄:“宁佑兄,多日不见了,一向可好?我近来忙于应试之事,都未曾携玉芙来拜望,还请宁佑兄和嫂子莫要见怪。”
王宁佑淡淡地:“你都已经娶了大妹,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你不用这么客套。对你来说,眼下春试才是最要紧的,你不用专程跑这一趟来看我们。”
董长恭亦淡淡地笑:“也不算是专程。我本来就是要进城一趟的。丁夫子不放心我的功课,千叮万嘱叫我在应试之前务必再来一次。他若是听到什么有关春试的消息,也好再点拨我一番。”
“素来会试,北方总考不过南方士子。想当年,丁夫子定居京城,门下弟子入朝为官有大作为的,也是南方居多。如今他老人家叶落归根,自然希望家乡平县也能出个进士。长恭啊,夫子他可是对你寄予厚望了。”
董长恭这次倒是没有谦虚客气:“长恭明白夫子苦心,长恭定当竭尽所能,定不负夫子厚望。”
张小花在旁边听董长恭咬文嚼字的,听得脑壳疼。什么顺便拜望,什么兄啊弟的,这俩人成亲也没有半年也有三四个月了,难不成今儿是头一趟进平县县城?
从前没有顺便拜望,怎么今天就顺便拜望了?何必呢?实话实说不好吗?开门见山就显不出你举人的水平了?
张小花只恨不能冲董长恭开门见山来一句:“我晓得你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成天价酸文假醋的,你累不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