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王长良做的是打擦边球的营生,故而时不时地也上衙门里打点,因此两个衙差对他倒也没有怎样疾言厉色。
“王老爷,搅扰了。有人上衙门把你给告了,县太爷命我二位拿你去问话。还请王老爷随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王长良给管家老金使了个眼色,老金心领神会,自袖中掏出些银子,悄摸着塞给那两个衙差。
“差爷,恕我多嘴问一句,究竟是什么人把我们家老爷给告了?”
提起这茬,那两个衙差不约而同露出些许奇怪的笑容。其中一人答道:“告你们老爷的这个人,就是你们老爷昨天告的那个人。”
这话听着有点绕口,王长良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是王宁佑!是王宁佑那个酸秀才把他给告了!他就知道这个野种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!
“哼!他能告我什么?县太爷昨天不是把案子断得清清楚楚,他自己在堂上答应得好好。怎么才隔了一个晚上,这小子就反悔了?”
衙差接道:“王老爷,王秀才不是为昨儿那事告你,他告你的是,你联合王氏族长合谋侵占他家家产的事。”
“什么?我跟族长合谋侵占他家家产?我呸!他一个穷秀才,穷了半辈子了,如今才小人得志,赚了点小钱。我能侵占他什么家产?”
“王老爷,这话你跟我说了没用。有什么,你还是留着堂上跟县太爷说去吧。您现在能走了么?县太爷还在衙门里等着呢,您还是赶紧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