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所生。在前些年,我爹才将我领回家。别说在家里,我比庶子还不如。便是在王氏族里,我也是低人一等的。”
王长良像是料到了王宁佑会自曝家丑,连着忙地抢话:“县太爷容禀,王宁佑他虽然是外室所生,但我族兄王长林早早地就将他的户籍迁到了王氏族里,并且就是记在我嫂子王柳氏名下的。按名份来讲,他就算是我族兄王长林、族嫂王柳氏的嫡子。这个,我们王氏族长以及族中的各位长辈都可以出来作证。”
原来这就是族长王孝春和那什么叔公、伯爷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所在。钱县令一个一个地传唤,那几位一个一个地出口作证,众口一辞,全都是为王长良助攻来的。
别说钱县令此刻对王宁佑的观感已经变了,就是没变,人证律法面前,他想偏帮王宁佑都没法子帮。
“王秀才,你还有何话说?”
一向能言善辨、万事胸有成竹的王宁佑,竟然罕见地沉默了,半晌才道:“既如此,宁佑无话可说。”
“那好,本官便判你一个月内还清你娘亲欠你族叔的银两,不得再有抵赖推诿。你可服气?”
王宁佑略低了低头,拱手作揖:“宁佑不敢不服。”
“好!既如此,本案已结,各方在供词上画押,退堂!”
钱县令惊堂木一拍,踱着四方步回后衙去了。旁观群众作鸟兽散,张小花彻底傻了眼。
——这事就这么完了?死穷酸他居然答应替王柳氏还债了?搞什么东西?他鬼迷心窍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