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低,好像在咬嘴唇。她没有立即答话,等钱县令又催促了一句,王柳氏这才些微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回县太爷的话,这些钱确实是民妇欠下的。都是真有其事,没有作假。”
她这话一说出来,张小花心里五味杂陈,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奇怪心情。尽管王柳氏打从她进门开始就没待见她,中间虽然也跟其他人家的婆婆那样为难过她,但张小花真心没怎么埋怨过这个碎嘴妇人。
总觉得王柳氏哪怕耳根子软,哪怕有些欺软怕硬,可本质总是好的,心总是善的,总是分得清好坏是非的。如今看来,她还真是高估她了。
今儿这趟算计王宁佑,看来王柳氏也是有份的。这妇人的良心真是喂了狗了。
钱县令在堂上又问:“你说这些银两都是你确实欠下的,那本官倒是不明白了,你一个乡间民妇,据王秀才方才所言,你还有薄有田产,如何会欠下这样一笔巨款?”
“回老爷的话,自打我家夫君过世之后,家里景况就一天不如一天。都是我在勉力支撑。家里田产虽然租给旁人在种,可因为我们孤儿寡母软弱可欺,一直就没收到了田租。还是去年才刚刚把田收回来。
这些年我都是靠借贷度日,拆东墙补西墙地,勉力支撑。我儿宁佑,就是王秀才,头前还订过一门亲,女家聘礼又给了不少。后来那姑娘早亡了,那么些聘礼全都打了水漂。后来要债的实在把我逼得没法子了,我才求到了他三叔门上。
他三叔念着跟我夫君的往日情份,拿了大笔银子出来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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