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一万，就怕万一。万一你让他逮住把柄了，他真就能报官抓你。”
    王宁佑不肯放张小花去冒险，张小花细一琢磨，也生出些怯意来。当下改变策略：“黑九，你去跟着那老东西，摸清了他家住哪儿。把点踩好了，今儿夜里咱们去把借据偷回来。”
    黑九过了这么久的太平日子，早就闲得拳脚痒痒了，听张小花这么一说，顿时来了神。
    “当家的，你就放心吧。我就这么跟去，准保坏不了事。”
    “黑九，你站着！”王宁佑再一次出声，叫住黑九。
    黑九迟疑地停住脚，转头去看张小花。
    张小花却看着王宁佑，皇帝不急太监急地：“你不让我去，难不成你还真准备让你那个三叔把你抓去见官？”
    王宁佑的口气居然跟他回答王长良那会儿一模一样：“见官就见官，我又没做亏心事，见谁我都不怕。”
    张小花气得要锤墙：“你三叔手上有你大娘亲笔画押的借据，这官司你打不赢他的。到时候咱们钱庄可就保不住了！”
    “那倒未必。”
    张小花终于听出门道来：“难道，你有别的法子对付他？”
    王宁佑默认。
    张小花问：“什么法子？”
    王宁佑却犯了老毛病，又卖关子：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到时候，到时候，又是到时候！”张小花光了火，“你这人太不地道了，老这么吊着我！你就不怕我一口气吊不上来嗝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