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鞭炮,又是上庙里还愿,又是开流水席派钱派米。要不是碍着过年,他早就上王宁佑这里感恩戴德,带着杨四郎磕头谢师恩来了。
这要是不知晓内情的人听见了,铁定要嘲笑杨老头大惊小怪小题大作。不就是认了几个字?哪用得着送牌匾这么匪夷所思?
可对于被杨四郎气跑打跑的那二十来位教书先生来说,杨四郎能认识字了这件事本身,那才是加倍的匪夷所思。这么可能呢?花岗岩的脑袋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开了窍?不但认了字,偶尔还能拽两句之乎者也,这位王先生,到底什么来头?难不成他有一双神仙手一张神仙口,能点顽石成金?
所以,别看王宁佑跟平县这里籍籍无名的,在杨四郎老家那一片,方圆几十里全传遍了。这就是两边离得有点远,要不然花宁书院的门槛早被求学的学子们给踏平了。
不过,就算离得远,即便万水千山,也阻隔不了各家爹们望子成龙的决心与热情。所以,杨老头可不止带了他儿子杨四郎过来继续深造,同行的还有他七叔家的二孙子、八婶家的侄孙子以及邻居家的、知交好友家的儿子孙子。
一辆辆马车在书院门前的巷子里一字儿排出去多远,再加上街坊四邻看热闹的,放眼望去,乌泱泱的都是人头,看得张小花一阵眼晕。
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?要么饿死,要么撑死。要么招一个学生都难,要么一窝蜂涌进来这么一帮子。这么些人,他们书院哪住得下?
再者说了,她都已经打定了主意,关掉书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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