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人则争先恐后地,挤在了钱庄的大门口,伸着脖子向里张望。
小老头进店,闲得快发霉的伙计登即殷勤地上前招呼:
“哟,来客了!请问贵客,是存钱呢还是借钱呢?”
别看小老头在外头嚷得凶,到了店里头还是不由自主地露了怯,下意识咽了咽唾沫:“我——我是来存银子的。”
“得嘞!您这边请!”
跑堂的伙计将小老头引到东边的柜台:“掌柜的,这位贵客是来存银子的。”
掌柜到底是掌柜,比伙计要沉得住气,拖着尾音拿腔拿调地问:“存钱哪?存多少?存多久?”
小老头更是怯生了,硬着头皮答了句:“我存——我存五两?五两,能存不?”
“能啊,我们东家说了,开张一个月内,不管是多少银子都能存。一两不嫌少,一千两不嫌多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我就存一个月,月底我就来取。”
“行!麻烦您报上尊姓大名,容我立个字据。”
小老头依言报了姓名,掌柜写毕,一手拿着字据大声念着:“×××,于洪武二十九年冬月十一日存入纹银五两,存期一月,月息五厘,凭此据一月后取银。”
“啥——啥?”小老头激动地舌头都打了结,“原来你们这是月息五厘?那我月底不就就是能拿到五两二分五厘?”
掌柜的答道:“是啊,五两二分五厘。您是我们钱庄头一单买卖。我们东家交代了,头一单买卖就是按月息五厘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