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才知道怕啊?”魏晋元恨铁不成钢地,“我早说了,钱庄这买卖不能做,你们偏就不听我的。还答应那个姓许的,担一成的风险!照这么赔下去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张小花忽地恼羞成怒,要不是大庭广众的,她准保扇魏晋元一后脑勺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们铺子开张头一天,你张嘴闭嘴就赔啊赔的死啊死的,你这不是找我们晦气啊?你要再敢讲一句触霉头的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!”
魏晋元怕打,不敢再多嘴,讪讪地嘀咕:“我可是一片好心,就这么被你们当驴肝肺了。好好好,我不说还不行嘛,唉,良药苦口,忠耳逆耳啊——”
这个死败家子,中了个破举人,倒是越来越有老学究的气质了。唠唠叨叨叽叽咕咕,简直快要烦死个人。
其实,张小花心知肚明,自己心里那股子压都压不住的烦躁,根本就不是因为魏晋元的絮叨。
王宁佑一直沉默,沉默地在四面街上绕了绕,听了些四下里有关钱庄的议论。包括张小花和魏晋元那番对话,他也是尽收耳底的,却始终一言不发。
张小花偷眼瞧了瞧王宁佑的面色,后者面沉如水,此刻正望着钱庄那块“王许记”的牌匾出神。
不好!死穷酸脸色这么不好看。道当真要应了魏晋元那乌鸦嘴,哭都没处哭,死都不知道要怎么死的?
这时候王宁佑终于开了口:“今天就先这样,我们先回去。”
“啊?现在就走啊?”不仅张小花,就连魏晋元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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