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无故地生出了一根倒刺。许先之在努力地忽视它,这时候王宁佑闻声而出。
“原来是许兄?”他扬眉诧异,不加掩饰的刻意,“不知许兄找我何事?”
许先之忽然地看他很碍眼。这小子是个人物,眉目俊朗身形挺拔倒在其次,重要的是胆识、胸襟和眼界。不管王宁佑有没有考虑到最后一步的垄断,单就钱庄这个想法,就足以证明此子非一般常人可比。哪怕自负如许先之,都不得不承认,倘若当真比试较量,自己未必会赢,并且大概输的可能性更大。
在这样的心境下,许先之的口气好不了,没好气地道:“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,我来找你什么事,你心里没数?”
王宁佑居然真就没装下去,神情淡淡地:“莫非你是为了合伙的事来的?原来晋元说的人选就是你。”
许先之答得极其自大,自大且狂妄:“当然是我了,除了我,放眼整个平县,乃至整个州府,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个人敢跟你合伙做这担生意。”
王宁佑不置可否,右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“如此,许兄便请入内详谈。”
许先之当仁不让,率先进屋。
张小花突然不太痛快了,因为她听不太懂这俩人的对话。感觉糟糕透了,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。她、王宁佑和许先之,怎么她反而成了局外人了?
得亏王宁佑没忘了她,没有立刻跟在许先之后头回返,而是走到她旁边,向她解释道:
“这件事,我等会儿再跟你细说。我不是要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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