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。唉,我就是本钱不够,没那个财力。要搁在从前,我爹还在世,家里铺子生意红火,我就自己一个人做了。”
魏晋元心里过意不去:“那你准备再去找谁问?先生不是我泼你冷水,就咱平县地界上,敢跟你合伙做这买卖的,恐怕还真没有。风险太大了,一个不好那就是倾家荡产啊。”
王宁佑却是信心十足:“那倒不一定,说不定就有那种邪行的,愿意跟我冒这个风险。”
这说者无心、听者有意,魏晋元忽地心下一动。
“先生,你一说邪行,我倒想起一个人来。那个人行事不同常人,古怪又狂妄,搞不好他能愿意跟你一起开那个什么钱庄。”
“是么?”王宁佑扬眉,问,“是谁?我认识么?”
“那个人你认识的。只不过——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只不过就怕这次,换你不乐意合伙了。魏晋元心里这样想着,嘴上却含糊其词,“我先去问问他什么意思。他要真有那意愿,我再告诉你也不迟。”
“哦?是么?”王宁佑应得意味深长,说出来的话却很干脆,“那也好。如此,便烦劳你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,许先之一宿未眠,专心致志地拼碎纸片。他这个人表面荒诞不经,内里却是心性极其坚韧。心里想要做一件事,不管怎么样,他也一定要把它做成了。
若没有此等心性,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几年时间里,从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,混到如今人上人的财势地位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