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心没肺的。我二叔还有方老三,多少有点低我们一头、看我们脸色的意思。都是从前名震江湖的人物,他们哪会愿意长久地看我脸色过活?我也不愿意他们一直地看我脸色。所以我想来想去,还是给他们置个房产,让他们真正在这里落地生根。”
“嗯,你说得有道理。”王宁佑点头称是,“你三个叔父恣意惯了,肯定不愿意过寄人蓠下的日子。”
更重要的是,就算他们肯过,王宁佑还不大肯呢。那三个锃光瓦亮的大灯泡成天在后院里晃,确实不怎么方便。
何止是不方便?那天早上那一出,简直快成张小花心理阴影了。
王宁佑又问道:“买屋子几十两银子就够了,你何至于把全副身家全拿回来?”
“从前我是不放心把钱放在你大娘家里,才一直存在柜上。现在我们都有自己的家了,我干嘛不把钱全部拿回来?存在柜上是要交月钱的,虽说每个月也没多少。但是一天不多,十天许多,我这大半年寄存下来,也好几两银子呢。都够咱家一两个月的开销了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王宁佑忽地心里一动,张小花立时就察觉到了。“你怎么了?想到什么了?”
王宁佑若有所思:“我想到了从前我祖父一直想做的一门生意,他一直说那门生意要是打开了局面真的做下去了,实是大有可为前途无量。”
“真的?!”张小花毫不意外地将“前途”听成了“钱途”,登时两眼放了光,“什么生意?很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