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了门了,以她的力气,她居然没起得来。
张小花要恼:“你快撒手,让我起来!”
她自以为自己讲得义正辞严,哪晓得听在王宁佑耳里,却满是娇嗔。
自家媳妇都冲自己撒娇了,他这个做相公的哪能无动于衷。于是王宁佑眉眼全是笑,不但别撒手,反而搂得越发紧了。
张小花光火,要去扳他的手指头,便在此时,屋门被人大力推开,薛老四风风火火地闯进来。
“花丫头——花丫头!我跟你说,这劳什子的课我可上够了!你今天要找就找方老三去——哎哟,得罪得罪,我什么也没看见,什么也没看见!”
薛老四赶忙地拿手捂眼睛,要死要死,大早上就撞上这一幕,这不是要害他得眼病么?
要得眼病可不只他一个,薛老四前脚转身,朱老二后脚进门。
“老四老四!你给我出来!你一个当叔的,哪有一大早就往侄女屋里闯的道理——哎哟,哎哟!这可怎么好?那什么,我什么也没看见。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两个老头,加起来有一百岁,动作一致地捂住双眼,朱老二在前,薛老四在后,摸着黑地出门去了。
张小花窘得一头钻进被窝,恨不得立时找块豆腐撞死算了。
这当口,冷不防薛老四还杀了个回马枪,在门外探个头进来,眼睛仍是闭着的,口里没头没脑地道:“侄女婿,你受累了!回头我让方老三给炖点好东西,好好补一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