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哈哈!”
薛老四哪受过这种羞辱,当即便要翻脸,“你个小兔——”
张小花在前头拼命地朝薛老四挤眼睛打手势,竖一根手指头——四叔,四叔!一百两!这小兔崽子值一百两,一百两啊!您老就忍忍,咱们家过年就指着他呢!
正所谓一文钱逼死英雄汉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薛老四悻悻地放下拳头,兀自不服气地老眼一翻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嚷什么嚷?谁不晓得这是个‘人"字?我不就是答得慢点儿?谁叫你抢话?”
薛老四自己给自己台阶下,偏生杨四郎得寸进尺,半道把他梯子给撤了。
“那下面的呢?有能耐把下面的你也读出来啊?”
“我——”薛老四恍如锯了嘴的葫芦,没了声响。
杨四郎却是话越来越来多,一套一套的。
“哈哈,不知道了吧?我告诉你啊,下面是‘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"……”
许先之忽地侧脸,朝向王宁佑,面上一半自嘲一半嘲笑。
“王老弟,你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教会的东西,你家夫人轻轻松松便教会了。真是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啊。——老弟好福气啊,能娶到如此有趣而又不简单的娘子,真真三生有幸,着实令人艳羡不已。”
他半真半假地拍了拍王宁佑的肩,转身欲走,却听见王宁佑轻描淡写地回道:“我此生如何有幸,何用你来提醒?你艳羡也好,其他也罢,我自会惜福,务必让人艳羡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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