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,闲杂人等都退下了,只有王宁佑和许先之。
“这么说,兄台自太古县而来——太古县,许先之?”王宁佑稍一沉吟,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嗯,我听说过兄台大名。许家典当行,那可是开到了府城的。兄台家大业大,理应贵人事忙,何至于要到我这小小的书院来求学?”
许先之面上,挂着与王宁佑同款笑容,一个铺子批发来的假笑。
“老弟过奖了。商贾之人,家再大业再大,也终究是个商贾,上不得台面,没什么好炫耀的。所谓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要想给祖宗牌位添光,还是科举入仕,得个功名在身的好。所以我才路远迢迢地慕老弟之名而来。——哦,对了,既然是求学,不能管你叫老弟。我虽然痴长你几岁,但先生还是要叫的。”
他这话,说恭敬却不恭敬,其中深意,王宁佑那么聪明一人,怎么可能听不出来?更何况,即便他没有这般夹枪带棒,光凭“太古县许先之”这个名头,王宁佑就已经心中有数了。
至于“有数”之外是什么样的心情冲击,那是要留到私下里去消化的,王宁佑怎么也不会在此刻当着许先之的面显露出来。
“兄台过奖了,我才疏学浅,恐怕当不得兄台的先生。兄台还是另寻明师的好。”
“明不明师,老弟你可说了不算,要等我入了书院真正领教了老弟的才学,到时候我心中自有定论。外头盛传,王先生年轻气盛眼高于顶,没个五十两银子,休想进得了书院。我今儿带了二百两,不晓得入不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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