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正愣神，不亲白不亲。
    想是想得挺好的，可真要实行起来，莫名地紧张，像准备要偷东西的贼似的。也是，这种窃玉偷香的勾当，他从前还真没干过。呸，什么偷啊窃的，亲自家媳妇，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？
    他这样一边想，一边往张小花那边一点点靠近。近一点，再近一点，眼看就近在咫尺了，张小花忽地大叫一声：“不好！要坏事！”
    她这叫得正是时候，她一叫脸一偏，失之毫厘，谬以千里，王宁佑的唇和张小花的脸就给完美错过。
    王宁佑微弯着腰，僵在那里。张小花招呼都不打一个，火急火燎地奔向门外。王宁佑顾不上尴尬，追着她的背影问：“你去哪儿？”
    张小花脚不停头不回，“我去追黑九跟方老三！”
    “他们不是找杨四郎去了？你怕他们找不到？”
    “我就是怕他们找到！”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王宁佑不理解。
    “我刚刚记起来，之前杨四郎在大门口骂方老三是老矮子来着。你不晓得方老三那个器量小得很，有仇必报，他最恨别人骂他矮。杨四郎犯了他的忌讳，要落他手里，肯定要吃大苦头的。我就说这老王八怎么这么热心，还主动帮我追人！这老王羔子，真是蔫坏——”
    张小花赶时间，也跟方老三一样，足尖点地，翻墙走了。留下王宁佑朝着空荡荡的门外，站直了身子，意味不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再上王长良家，王柳氏其实不怎么情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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