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养两天即可痊愈。只是她三叔脾气拗,偏要喝酒吃肉。唉,其实何止是她三叔,她那三位叔叔都——”
王宁佑恰到好处地停顿,留白,给那老头自己体会。
杨员外果然心有余戚戚焉,“是啊是啊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想不到先生也是不容易啊。”
“那倒也不是,其实这三位老叔父只是性子固执了些,有口无心,待人都是一片至诚,从来不耍心机。”
“是啊是啊,看得出来,看得出来。”杨员外心不在焉地附和着,目光时不时地往外飘。他儿子正气鼓鼓地坐在天井里的石阶上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“老子打死也不进骗子窝!”
张小花没有王宁佑沉得住气,一时管不住嘴,话就问出了口:“杨员外,我刚才听你说,有要事在身?那要事办成了么?你们又是怎么会找到我们书院来了?”
“这个——”那杨员外支吾了一下,跟着说道,“哦,事情是这样的。我办完了事,心里还是担心你叔父的伤势。所以就在街面上打听,没想到还真让我打听到了这里。”
说话听音,锣鼓听声。张小花心里暗叫一声,坏了!这回要因小失大,把大金主给得罪了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这杨员外纯粹就是扯谎。
他那个儿子的顽劣程度,比起魏晋元有过之而不及。他摆明了就是慕王宁佑的名,把儿子送到王宁佑这里调教来了。
哪诚想人算不如天算,竟先倒霉催地撞到朱老二他们手里。朱老二三个这么一闹腾,再看这花宁书院的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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