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方老三装不了死,装重伤。捂着胸口神情痛楚,“我这哪儿哪儿都疼,骨头架子都快让这小兔崽子撞散了。快!老四,扶着我点,我眼晕!”
那少年郎君跟那富贵老爷瞧着像一个对父子,性子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完全的南辕北辙。
“眼晕你个祖宗八代!死老头子,老子马车撞不散你,老子赤手空拳也能拆散了你这副老骨头架子!”少年人跟只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,急吼吼地又要来揍方老三。
这回先出手不是薛老四,而是朱老二。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朱老二一只手便架住了那少年人,语带威胁地:“小郎君,听我句劝,要动手先掂掂自己的份量。我们几个老家伙虽然年纪大了,却也不是你一个少年小子能欺负得了的。”
少年人给朱老二架得不得动弹,居然还不肯退缩,无畏无惧地,回头招呼自家车夫:“小五子,抄家伙!干他娘的!”
车夫小五子应声而动,抄起马车后头一根挑行李的扁担,没头没脑地就朝朱老二砸了过来。
可惜他声势足,力气不够,还没砸着人呢,就让薛老四一个空手夺白刃,把扁担给抢了过去。
那车夫实在比不得自家少主人的勇猛,一没了武器立马犯怂,缩头缩脑地往后退,再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