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起早贪黑一匹布赚个十文八文的这么辛酸。”
王柳氏的面颊一霎的抽搐扭曲,便是先前遭受冷遇,即便是夺了她家产的王长良夫妻的冷遇,她也不曾如此刻这般显现出恨色。
“还提那个外室子做什么?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,我早与他断绝了关系,把他赶出门去了!”
凭王长良的耳目,这事他早听说了。故此并不惊讶,很快地接道:“赶出门归赶出门,就是赶到外省外县去,他也是姓王,你也是他的嫡母。奉养嫡母,天经地义的。更何况如今他出息了富贵了,就该每月出月钱照顾你们母女。”
这话乍一听还蛮有道理。就算没有道理,对于现下已是穷途末路的王柳氏而言,再烂的木头都是救命的稻草。她心动,迟疑。
“可是——当初我把话说绝,你让我现在怎么舍得下脸到他门上去?再说了,我为长,他为卑。我是王家明媒正娶的妻,他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,你让我去求他,我——我办不到!”
起初王柳氏言辞间还有些懊悔之意,但说到后头终是怨怼占了上风。或者她自己也说不上来,为什么要这般地憎恨王宁佑。只是这憎恨生了根,便无论如何也拔不掉了。
王长良等的就是她句“办不到”。
“大嫂子你说得对啊,你是正妻嫡母,他一个庶子都不如的玩意,何德何能让你求到他门上去。”
他故作沉吟,片刻后才叹了口气道,“唉,谁叫咱姓的是一个王呢?长林大哥走得早,大嫂子既然找到我门上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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