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了信,有几个外乡的士子要过来,都是成了年的。你家老幺还小,跟在他们后头学,肯定是跟不上的。我这里刚开始,就我一个先生,我又要顾大的又要顾小的,哪里顾得过来?”
“什么?你招到学生了?”王三叔始料未及,张目结舌。
王宁佑真诚之极,坦然之极:“是啊招到了,三四个。对我这个小私塾来说,足够了。——其实呢,你要是想把老幺搁我这里,也行。可我怕自己能耐有限、力有不逮,万一耽误了令公子的前程,这罪过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王三叔有些会过意来了,脸上渐渐涨出了猪肝色。还是头不太健康的猪,红中带紫,紫里透着青。
这时候,大门外又有人敲门。张小花乐呵,坏心眼地插刀:“哟,这又是谁呀?今天咋这忙的?又是哪家把学生送过来了?”
其实她这刀插得不漂亮,插敌一百,自损一千。因为她打开门,门外站着的四个人衣衫褴褛形容狼狈,看起来比乞丐好不了多少。
“二叔?三叔?!四叔!!还有——黑九?!!”
朱老二、方老三、薛老四一见张小花,一下子的老泪纵横。
“大侄女,可算是找到你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