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宁佑想不明白,有时候跟自家媳妇讲话怎么就这么费劲?
他隐晦地说,入秋了,地上凉,你还是睡到床上的好。那丫头居然给他回了一句,那你睡地上啊,你那身子骨禁得住么?
然后,他气了个半死。只能厚着脸皮更加直白一点,“其实这张床我们两个可以一起睡,反正它够大,不是么?”
那丫头认真考虑了半天,最后一口回绝:“还是不要了,我睡相不好。我这一脚蹬下去,你吃不消的。你放心吧,我结实着呢,我们习武之人,这点凉气不在话下,侵不了身的。”
于是,王宁佑卒。
是不是最近,真就表现得太过正经了?真就把两人关系搞得奔着兄弟情去了?
王宁佑些微地苦恼,张小花却是极其的兴奋并期待。毕竟要搬新屋了,是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屋子。曾经“在自己屋里横着走路、竖着睡觉”的梦想马上就要实现了,哈哈!
接下来的日子很忙碌。收拾细软物件,添购新的锅碗瓢盆。秋天往冬天过,厚的棉被、冬天穿的衣裳,这些都要准备。花钱花得如流水一般,不过说实话这钱花得痛快淋漓。
这一点一点地,像蚂蚁衔食一般,构筑起来的,是一个叫做“家”的地方。
其间,七婶家帮了大忙。董老赖家巴望着他们夫妻俩把石头带去县城,所以也稍微出了点小力。其他乡亲或多或少,出于公心私心地,尽己所能地搭了把手。就连王宁佑那个泼妇表婶居然也上了趟门,说了两句好话,送了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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