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告诉全县城的人,你怕婆娘么?”
“怕就怕呗。我早说了,古往今来,惧内的多了去了。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。”
“你倒看得开。这就是我爹娘都不在了,要不然他们见了你,肯定喜欢你这个女婿。不过也是,花宁书院,要比宁花书院好听多了。宁花院,啧,像个青楼的名儿。”
王宁佑有“青楼敏感症”,作势板脸:“你能不能不提那两个字?”
“好好好,不提不提。”张小花一吐舌头,脚底抹油,“我先上里面看看去。看你屋子里面收拾得利落不利落。”
要说王宁佑,还真是比他外表看起来能干多了。花最少的钱,做最多的事。事事安排得井井有条,各处开销帐目分明。就连老生意条子魏员外都对他赞不绝口,直说着若非他是个读书人,自己非重金把他礼聘到自家酒坊里去。
张小花一圈逛下来,样样都满意,唯独卧房那块提出疑议。
“你这床弄这么大干嘛?你还准备在上面打滚翻跟头啊?”
王宁佑顿时不太自在,极力若无其事地:“入秋了,地上凉。我看,你还是睡到床上去比较好。”
张小花特别耿直:“那你睡地上啊?还是别了,就你那身子骨,禁得住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