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会少块肉。”王宁佑倒大度得很,“要指着别人的眼光过日子,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?”
张小花顿时感觉自己这钱花得更冤枉了,为免气不顺,赶紧给自己找其他理由。“你不是说你大娘上回压箱底的银子都拿出来给董长恭作盘缠了,我心想着要不然我就出多一点,好歹给你妹子撑撑场面,不至于嫁得太寒酸,更加让董家人小瞧了。哪诚想——”
哪诚想王柳氏给王大妹准备的嫁妆一点不寒酸。什么首饰衣服布匹摆件,零零种种满满当当的几大车,再加十亩田契。不提县城的豪富之家,这十里八乡,王家嫁女儿也算是阔气。
村里人纷纷都说,王家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家底子还是在的。
这下子,张小花更郁闷了。王宁佑推测说,王柳氏可能把棺材本都用上了,再加上另外二十亩地收了稻子也得了些银钱。
“那你大娘是准备今年冬天她不过了?”张小花吃惊。
王宁佑无奈地笑笑,“谁知道她呢?只希望她不是真的打肿脸充数,拆了东墙补西墙。”
“唉,你大娘这个人,真是个靠不住的。”张小花感慨,继而数落王宁佑,“你说说你,这是投了个什么胎?就会充大头的大娘,一心巴着夫家的大妹,还有个牙尖嘴利的小妹,你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?“
王宁佑则是在打趣她,凑着她耳边:“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,这碎碎叨叨的,哪还像个威风凛凛的当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