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这么做,好像有点缺德。”
“缺德怕啥?为了咱儿子,再缺德再阴损的事,我都敢做!”
董金氏蓦地站起来,两只手激动地在胸前乱划,满脸的不好相与。
董老倌却道:“这事由你出面不好,万一败露了咱们家的脸面就没了。我去跟长栓说,叫他们两口子去做。”
……
不管董老倌家谋划了什么样缺德阴损的计划,他们短时间内都还实行不了。因为第二天,魏员外便带着儿子魏晋元来谢师恩了。
宝贝儿子当真光宗耀祖,可把魏老头子激动坏了,流水席上有鸡有鸭大鱼大肉,开得那叫一个丰盛。
时下还未到收稻的季节,庄户人家正闲落着。既能瞧热闹沾喜气,又有白吃的酒肉,这种好事谁不是争先恐后地往前凑?不仅董家村人,就连邻村别庄的都不辞辛苦不嫌路远巴巴地跑来贺喜。吉利话儿一串接着一串,只哄得魏员外合不拢嘴,差点没笑掉了下巴。
也便是此刻,张小花才算是头一回见到了一直活在别人嘴里的“董长恭”。
就如七婶所言,后生确实是个好后生,眉清目秀彬彬有礼。便是与财大气粗的魏家父子站在一起,也不曾弱下去半分。不像他爹跟他两个哥哥,一改平常的口舌招摇,讷口拙舌缩手缩脚的,恁地小家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