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外头,张小花和陈管家边说边进门。其余人等捧牌匾,敲锣的、打鼓的,全都一哄而入。董老倌和他两个儿子完全被当作了空气,给冷落在一边。好在里长董二伯爷没有忽视他们。
“老倌啊——”
“哎!二伯,我在呢。你说。”
董老倌立马应得积极高兴,却听董二伯爷说道:“陈管家跟我说了,魏员外打算在我们村连摆三天的流水席。不如你们两家就一起操办吧。哎呀,我们村今年真是喜事连连,出了个举人,还出了个了不起的教书先生。你不知道吧,这个魏家少爷从前就是个混子,气得丁夫子骂他是烂泥扶不上墙。没想到到了宁佑手里,才个把月工夫,竟然举人都考上了。这个宁佑,简直就是那什么化腐朽为神奇,一出手能把石头都给点成金子啊。”
……
“爹,你为什么要答应里长,跟魏家一起摆流水席?这不是平白让人抢我们长恭的风头么?”
回家路上,二儿子董长根忿忿地问。
董老倌冷哼一声:“就算不一起摆,就不抢风头了?”
“是啊,爹说得对。”大儿子董长栓立时接道,“想起来就窝火,那姓魏的又不是咱村的,他要摆酒席就在县城摆,凭什么跑到我们这里显摆?”
“要怪就怪王宁佑。要不是他,哪能招得来魏家?爹,你看见刚才宁佑媳妇那嘴脸么?不过就是教了个举人,有什么了不起的?王宁佑那穷酸秀才,还不是考了多少年也没考上。”
二儿子董长根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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