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摆流水席啊,好啊好啊,我一定去!他叔你也是,一回事还两回办。人家古诗上都说了,金榜题名洞房花烛,你咋不趁手把长恭跟大妹的婚事一起办了,这双喜临门的,不是喜上加喜么?”
董老倌的脸果然一瞬地僵住,面上乍现悻悻之色。不过他很快就缓过来,又一次展现无敌哈哈神功:“哈哈,那个事,回头再说,回头再说。那什么,宁佑媳妇,我们就先回了,家里还一大堆事。”
“啊?这就走了?不再坐会儿了?”
张小花没什么诚意地留客,董老倌很有诚意地辞行,“不啦不啦,先走一步,宁佑媳妇你就甭送了。”
她本来也没准备送,“那成,老倌叔你慢走。下山的路仔细着点,你年纪大了腿脚没那么利索,没的一个没留神磕着碰着,这不给大喜的日子添堵么?”
你个毒婆娘,我看是你非要给我添堵吧。董老倌心里暗骂,嘴上却乐得更大声:“哈哈,宁佑媳妇,谢你惦记了。你放心,我肯定留着神!我们家长恭明年开春还要上京城会试,我是注定要当状元他爹的,你呀,就瞧好吧!”
他这话音未落,远处隐隐约约又有一帮子人上了山,声势比董老倌要大,人声鼎沸锣鼓喧天,好不热闹。
张小花故意说道:“哟,老倌叔,你这排场够大的。还专门敲锣打鼓地给你撑场面。”
董老倌没吭声,名符其实的黑口黑面。
那一帮子人来得很快,须臾片刻便到了小院跟前。
“王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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