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轻描淡写地:“是啊,她也说了。你师娘为人坦荡,本来就是事无不可对人言。”
魏晋元这个人没立场,见王宁佑说得轻松,便也觉得自己先前是大惊小怪了。
“那倒也是,师娘她行得正坐得直,身正不怕影子斜的,确实没什么可瞒的。本来就是那个姓许的自作多情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话到此处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那姓许的好歹是一县首富,财大气粗,关键皮相还生得好,把他比作癞蛤蟆,似乎良心上不太过意得去。更何况就师娘那样,怎么着也不像天鹅呀,哪有这么彪的天鹅?
说来也是怪了,兰香馆那么多千娇百媚的小娘子,那姓许的怎么就看上师娘了呢?鬼迷心窍了还是瞎了狗眼了?
魏晋元想不通,抬头一看王宁佑。得,这不是还有一位鬼迷心窍瞎了狗眼的在他面前站着吗?于是他便坦然了,一千种人有一千种口味,大概有些人就好师娘这一口怪味的吧。
至于口味独特的王宁佑,他正在揣摩魏晋元的这几句话。照他这话里的意思,自家媳妇还是把持得住的,没叫外头狂蜂浪蝶勾了去。哼,算这丫头识相,等他办完了正事再跟她慢慢计较。
思及于此,他便将“某个许姓人士”暂时地搁置一边,专心致志办起了正事。
“晋元哪——”
一听王宁佑这么叫他,魏晋元就无端端地后脊背发凉。要是他没记错,王宁佑上一回喊他“晋元”,就坑了他一把害他背错了书。所以这一次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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