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写,回头我再给他改几遍。这样他也能记得牢。”
张小花给他竖大拇指,“这招好!死穷酸你天生就是当教书先生的料啊。”
这顶大帽子王宁佑戴得不舒服,他天生应该是做生意的料啊,当教书先生?呵呵。
“对了,魏晋元吃错什么药了?怎么下了趟山,跟变了个人一样?”
张小花一愣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在屋里忙着读书,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。”
哈!张小花忍俊不禁。
她果然知道内情,王宁佑肯定心中所料:“看来,你们在青楼还真发生了一点什么事。”
“没有,哪有?我不告诉你了,我们钱没带够,喝一半就让妓馆的人给扔出来了。”张小花打马虎眼,装糊涂,甚至开始胡诌,指鹿为马,“对了,搞不好就是这事让那败家子受了刺激了。”
这有什么好刺激?钱不够,再回家问老爹要就是了。这丫头又在糊弄他。王宁佑心下了然,却不戳破。倒是张小花因为胡诌得太敷衍,些微不好意思。
“死穷酸,你就别问了,你就当他吃错药好了。——对了,说到药,我倒想起来了。等会儿石头要是端一碗药给你,你千万别喝。那是我在药店胡乱抓的。我跟石头说我下山给你抓药,要是不抓副药回来,石头那小娃肯定要疑心的。这个石头,精着呢,我怕他到村里去乱说,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