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宁佑哑然失笑,“真是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是啊,太他娘的不容易了。”张小花耿直地点头,问她关心的,“这题像么?”
王宁佑思忖,想起丁夫子跟他说的一件闲事。今年顺天府乡试出卷的那位翰林院大人,据说是穷苦出身,打小很是吃了些苦头。他若要出这句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”的话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难道自家媳妇还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,机缘巧合偷听到试题了?
另一边,张小花一击得中,信心大增。“你再来看这一张,这一道题肯定也是八九不离十的。”
所谓八九不离十的的纸上,张小花写着——大雪的路,再明亮的路,没有亲戚也是白搭,后面几个醒目的叉叉。那是她实在想不起来了。
正是一理通,百理通。这次王宁佑很快便猜到了,魏晋元刚刚还在读句子,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于亲民,在止于至善”。
张小花立马仰望王宁佑:“死穷酸,你太厉害了,这么难的句子,你一听就晓得了。怪不得大伙都夸你聪明。”
就这么一路夸一路聪明,第一场四书义的三道题,居然全都给蒙出来了。另外还有,第二场的试论一道,第三场的论史一道,据王宁佑的说法,就算张小花没说全乎,但中心意思也应该是差不离的。神他娘的奇迹啊。
张小花以为大功告成,才开始伸懒腰,却听见王宁佑说,第二场一共七道题,第三场一共五道题,什么策问什么判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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