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她也还记得——
张小花拿起酒壶把酒杯倒得满满的,端起来给王宁佑,“哪,喝了这杯酒,昨天的事就算过去了。行不?”
王宁佑不接,抓住机会:“我记得你昨天走的时候说过,这次以后你肯定不会再跟我玩阴的了,以后一切都听我的。”
“啊?——”张小花怔了怔,想了想,好像她确实说过这么句话,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以后肯定不会跟你再玩阴的了。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王宁佑不满,提醒她:“还有以后一切都听我的。”
这个有点过份了吧。张小花迟疑。
王宁佑拿“习武之人”的大帽子压她,“习武之人,一诺千金。你对魏晋元都能做得到,对我就做不到了?”
张小花心不甘情不愿地:“好吧,听你的就听你的。”听归听,我不照着做不就行了?嘻!
王宁佑总算接过酒杯,放在嘴边,却不喝,又想起了什么似的:“昨儿晚上,除了喝酒,还干什么了?”
“没干什么呀,就是喝酒听曲。”
“哦,原来你除了喝酒,还听了曲子。”王宁佑重复,在末了加重语气。
张小花来了点气:“死穷酸,你别得寸进尺啊。难不成你还要我唱曲给你听啊?”
王宁佑总算把酒喝了下去,将杯子放下,慢条斯理地道:“我记得你下药之前,还说过,等你回来,随我怎么样都行。习武之人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我怕了你了,我唱还不行吗?”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