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怎么这么不当心啊?”
王宁佑一本正经地:“因为担心啊。担心有些没心没肺专会使迷药的,不晓得会跑到什么地方去,不晓得会惹出什么麻烦来,不晓得惹了麻烦会不会全身而退。结果我全是白担心了,人家好好地喝了顿酒。”
“不是一顿,是半顿。”张小花嘴贱地纠正。
王宁佑横眉一瞪,张小花理亏,识相地噤声。王宁佑继续把书捡起来看。张小花认怂,手指头抠桌子:“你要怎么才肯不生我气?你说嘛,什么条件你尽管提。只要你不这么阴阳怪气地讲话,怎么都好说。”
王宁佑不稀罕,王宁佑没条件,继续沉默继续看书。
完了,死穷酸真像是气大发了的样子了,这回扎手了。要怎么才能哄回来呢?反正酒都已经喝了,难不成还要她吐出来?哎!对了!酒!
张小花呼啦一下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王宁佑还端着架子等着她来哄呢,谁知一抬头人没了。这丫头就这么点耐性?还讲什么条件尽管提,连哄都不肯多哄一会儿。
王宁佑腹诽,只能腹诽,还有点后悔。刚才装过头了,应该趁机拿那丫头一把。多好的机会啊,千载难逢。
结果就这么白白浪费了,王宁佑暗自可惜,些微坐不住,想站起来看看张小花到底跑哪儿去了。
此念方起,就见着张小花打外头进来了。王宁佑冷不丁吓一跳,手里的书险些掉桌子底下去,亏得他应变快,一秒坐正,抢在张小花发现之前摆好了姿势。
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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