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越说越来火,蹬蹬蹬地下楼。柳绿这会子倒是软了下来,赔着笑脸去抓春红的袖子:“好姐姐,你还真生气啊。我刚才就是有点可惜,好不容易能近着许老爷的身,结果什么好处都没得。姐姐你就不恨么?”
春红本来也不是真生气,当下转怒为嗔,嗔怪着说柳绿傻。
“你傻呀,许老爷什么人?今儿晚上他要是能得了手如了愿,咱们姐妹两个的赏钱还能少得了?”
“得手?如愿?”柳绿还真就是傻傻地搞不明白,“得什么手?这许老爷到底看上谁了?”
春红只笑不答,回身朝着楼上房间那两扇已被她贴心带上的门,一脸的意味深长。
柳绿终于开窍:“你是说——我的天哪!”
她嘴张老大,久久合拢不上。楼下,老鸨子秦妈妈一头撞见这俩姐妹摸鱼,相当不悦:“我叫你们招呼贵客,你们出来干嘛?要敢怠慢客人,尤其是许老爷,仔细你们的皮!”
“妈妈你不晓得——”
越不聪明的人越爱卖弄聪明,柳绿忙不迭地迎上去,跟秦妈妈分享情报。秦妈妈听了也是瞠目结舌叹为观止,万千感慨只汇作一句话——有钱的爷,诚会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