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不用张小花动手,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一耳光。保证打肿,绝不掺水!
呸!就算你把半边牙都打掉了,我也不会管你!自己作的孽,自己了结去。张小花暗自发狠,魏晋元还在那里卖惨卖可怜。活像架在油锅上的小仔鸡,那小眼神抛的——师娘,救我。救我!
周老头开始上头,起哄:“我就说吧!那俩小兔崽子就是来捣乱的!秦妈妈,你还愣着干嘛?把这俩捣乱的扔出去啊!”
这话,张小花就不爱听了。魏晋元真心是个专会添乱的兔崽子,可凭什么你个死老头子骂他还捎带上我啊?还想把我扔出去,老子酒没喝过瘾、曲子一首没听凭什么出去?
“魏公子——”张小花假笑,长身而起,装不可一世贵公子架势,“既然有个老不死的,有眼不识金香玉,你就把今天随便带在身上的那个小玩意拿出来给大家长长眼吧。”
“啊?——哦。”魏晋元没默契,听不懂,拼命跟张小花打眼色作口型——师娘,什么小玩意?我哪有什么随便带在身上的小玩意?
张小花快被他气死了,也给他打眼色做口型,目光直往他腰上送——你怎么这么笨?就是那个、你腰上挂的那个!
总算魏晋元没有笨到底,终于醒悟,开始解腰间挂的那个香囊。
解下来,正要打开,张小花弄玄虚,阻止他,向着老鸨秦妈妈:“秦妈妈,劳烦你把这厅里灯给灭了。”
“灭灯?”秦妈妈不解,“灭灯做什么?”
周员外存心挑拨:“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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