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花之所以觉得那俩人不好惹,其实是有事实依据的。依据就是老鸨子的态度。
老鸨子在打自己的脸:“哎哟,你看我这嘴笨的!得罪了得罪了,许老爷、周员外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!我就是个婆娘,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很奇怪,明明是周员外挑的话发的火,她赔不是的时候却把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“许老爷”放在了前头。显然,会咬人的狗不叫,乱吠的周员外根本不足为惧,老鸨子忌惮的是“许老爷”。
许老爷,许老爷,张小花默默在心里念叨了几遍,越念叨越是熟悉。咝——她是不是在哪里听过这个“许老爷”?可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呢?
太古县、许老爷,太古县——许老爷!
记忆中的某根弦被触动,是了!许老爷!太古县的首富,开当铺的许老爷!原来娶了董娇娘的就是他呀——
张小花下意识视线投过去,仔细打量那个人。不像,跟她认为的“许老爷”完全搭不上边。
娶几房姨太太,还老牛吃嫩草,给十六岁清倌人赎身的老不正经,怎么着也得跟那个周员外似的,一把稀疏的山羊胡子,长期沉溺于酒色的浑浊眼球。就算不脑满肠肥大腹便便,起码也要獐头鼠目满脸市侩。叫人一见到,便忍不住要扼腕叹息,叹他那几位如花美妾,个个都是鲜花插了牛粪。
可眼前这位许老爷,却是一点也不老,约莫三十左右的样子。应当跟王宁佑年纪相仿,纵是年长也差不了几岁。
二人的身形体态也相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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