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见她神情挺自然的,根本就没有疑心的样子。
“她今天不疑心,不代表明天不会疑心。她自己不会疑心,不代表旁人不会提醒她。说到底,在这个家里,你、我都是外人。”
王宁佑是用极其稀松平常的语气讲这几句话。
然而越是稀松平常,就越是好像有一股寒意由里而外地渗出来。在这五月搭六月逐渐燥热的天气里,冷不丁地就寒到了你心尖子上。
寒到了心的张小花,突如其来的心疼。这心疼,却不是为自己。
耳边,王宁佑续道:“本来她疑不疑心,我也不是十分在乎。我只是不想她回头又为这些有的没的,跑来烦你,给你脸色看。”
张小花欲开口,却被王宁佑抢在前头:
“我知道你不在乎她脸色好不好看。可我也知道,你在这个家里,过得并不十分惬意。堂堂青峰岭的大当家,要你在这种蓬门小户,受絮叨婆母指摘,被尖酸小姑找碴,实在是委屈你了。”
如果有一个人,把你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,甚至于你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,他也意识到了。这样的一个人,到底该拿什么样的话来回他呢?
张小花一些些的迷茫一些些混沌,分不清心底究竟甜多一点还是酸多一点。事实上她本来也没觉得怎么委屈,可听王宁佑这么一分析,又好像自己还真的挺委屈的。
唉,人生,真是太过复杂。还是问点实际的吧。
张小花问:“要是将来真买了铺面,你真准备写你大娘的名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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