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事还真就记不大清楚了。就连我们娇她爹,我都记不大清他长啥样了。不该啊,怎么会呢?他也才走了七八年,我怎么就忘了呢?”
张小花差点一个没憋住笑出声来。死穷酸这趟真真不地道,把个硬硬朗朗的好人生生给疑出病来了。
“婶子,你也别想太多。过几天我要上县城给我们家宁佑抓药,实在不行,你同我一道去。给我们家宁佑瞧病的那位大夫,据说是平县的第一把好手。让他也给你瞧瞧病,好好查一查?”
“那敢情好啊。”董郑氏真心实意高兴起来,然后又觉得些微不好意思,“就是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嗨,这有啥麻烦的?顺带手的事。咱们两家什么关系?里长都说了,宁佑啊就是你的养老女婿。一个女婿半个儿,那我不就是你半个儿媳妇?孝敬您啊是应该的。”
她这话说得漂亮,董郑氏当了真。
“宁佑媳妇,从前我真是怪错你了。村里人说得对,你虽然脾气暴性子烈,但人确实是个好人。比起来,我一奶同胞的娘家兄弟,有时候反而还不如你一个外人。”
张小花些许意外:“怎地啦?你娘家兄弟来找你麻烦了?”
董郑氏却秉承家丑不可外扬,含含糊糊一笔带过。
“也没啥,就是跟我絮叨了几句。现在想起来,还是里长英明。多亏他把钱交给了你们家宁佑保管,要不然他们跟我张嘴,我还真抹不开那面儿。唉,什么兄弟什么亲戚,都是只认钱不认人。晓得我手上有两个钱了,一个比一个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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