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王宁佑对他自己满不在乎的那个样子,张小花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然而她却不知道,王宁佑很想告诉她,自己绝不会被冻死,甚至于体内的那一丁点寒邪都早已微不足道了。
因为他满心都是暖烘烘的,暖得发烫,熨贴着曾经千疮百孔的过往,熨帖着现下薄如纸的人情冷漠。
“好了,你别再气了。你的意思,我全都懂。我答应你,以后不会拿自己的身子骨开玩笑,行不行?”
王宁佑总算收了玩笑的口吻,眼神一下子认真起来。望着张小花,眸子深不见底。
只是张小花还在气头上,没留意,兀自气哼哼地:“身子骨是你自己的,你要挨疼受罪,关我什么事?”
“要这么说起来,你不是和我一样?”王宁佑开始跟她秋后算帐,“没怎么样就拿把刀出来,动不动就要砍手指头,你可比我吓人多了。”
张小花叫屈:“我那个怎么能跟你比?我那个就是吓唬吓唬他们,我又没真的把手指头给砍了。”
“万一呢?万一七婶没抱住你,万一我没拦住你,箭在弦上,你还真准备剁一根手指头?”
“怎么可能有万一?”张小花跟听笑话似的。
“老子我三岁就玩刀,就算谁也没拦住我,我一刀砍下来,我也绝对切不到一块皮!到时候,我就一喊,哎呀,老天都知道我是冤枉的,老天都不让我剁指头。这事不就了结了?”
王宁佑这里却“了结”不了,他还在一根筋地计较那个“万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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