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让他遂了心愿而已。”
这话大有玄机,张小花听不懂。王宁佑说,一切的源头都要从那个魏员外说起,便是为他延医送药又指派家丁送他回来的那个魏员外。
这位魏员外,在平县可是大大的有名。他家祖传便是开酒坊的,到了他这一代,更是生意兴隆日进斗金。
这人嘛,一有了钱,便想着子孙里头能出个光宗耀祖的读书人。那魏员外也不例外。
尽管他生意做得极大,家中妻妾也有几房,却只得了一个宝贝独苗。幼时又于溺爱,弄得这位魏府少爷平日里只会招猫斗狗吃喝玩乐,恁地不学无术。
大家都晓得这位公子哥是烂泥扶不上墙,偏偏他爹却认为自家儿子只是过于贪玩但天资是聪慧的,绝对的孺子可教。
基于这样的信念,魏员外花了大血本使银子打通关节,给他买了个生员的资格。
有了“生员”的通行证,这位公子哥便可以和王宁佑、董长恭他们一样去省城参加乡试了。
总算那魏员外还不至于自信到盲目的地步。晓得自家儿子肚子里墨水有限,而自己又能力有限,攀不上省城的高官。因此只能砸重金去请丁夫子,给自家儿子来个试前特训。
丁夫子哪耐烦应酬那种公子哥,坚拒不出。魏员外便退而求其次,请丁夫子介绍一位门下高徒,名为陪读实为监督。酬金不成问题,多少都不在话下。
于是丁夫子便想到了王宁佑。一则他确实才学出众,二则他又会些拳脚工夫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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