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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,你还好么?可有哪里不舒服?——要不要喝点水?”
王宁佑越加迟缓地摆手,有气无力地:“不必了,我还好。玉柳、玉芙,你们帮我去送送陈管家,请他代为向魏员外表示谢意,此番劳他费心了。”
王家姐妹齐声答应,转身出了屋。张小花也想出去,却是又被王宁佑扯住了衣服。
“别去,由他走。”他的声音虽然低,却是虚浮尽去,沉稳而有力。
张小花皱起眉,以同样低的音量回应:“死穷酸,你搞什么鬼?”
王宁佑躺在枕上,飞快地向门口瞥了一眼:“现在不方便,晚些时候再跟你说。”
他话音刚落,王柳氏携大妹、小妹已然进了门。
王柳氏一脸忧心忡忡:“宁佑啊,你觉得怎样?要不要再去请个郎中瞧瞧?”
“不用了,娘。魏员外请的是城里最好的大夫。大夫说了,我虽是伤到了内里,但只要按医嘱服药、多将养几个月便可痊愈,将来是不会留下病根的。只是——这么一来,怕是要误了考期,来不及上省城去了。”
比刚才病殃殃爬不起床的形态更让人心疼的王宁佑应该是什么模样?便是此时,挣扎着起身满心愧疚,还因为动的幅度大了而不停地咳嗽。
王柳氏连忙地按住他:“算啦算啦,你现在都这个样子,还提什么省城。其他的都别多想,先把身子养好了才是要紧。